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听“扑通”一声,周定邦腿儿一松一下子没坚持住坐了个腚墩儿。
周宇吓得赶紧上前要把他拉起来,谁知道周定邦摆了摆手就坐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笑了一会儿又大声地哭了起来,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呐,仿佛要把几十年的抑郁全都哭出来似的。
大伙儿听到支书在嚎啕大哭全都围了过来,由于刚才只有二狗子在他身边,于是纷纷询问二狗子这是咋回事儿。周宇就把刚才的事儿说了一遍。
“唉,你们都别过去,支书这些年不容易啊,一边得为周家村的发展殚精竭虑,另一边还要照顾好军烈属五保户,他心里苦啊!现在咱村终于也能像模像样地搞些副业了,他这是心里高兴,行了,今天就让他哭个够吧。”张会计眼泪含眼圈地说道。
最后还是周宇和周虎过去把周定邦扶了起来。
这位村支书把最后的一滴眼泪抹干净后对着在场的人瞪着眼睛说道:“大伙儿听好了啊,今天这事儿你们就当没看见,要是谁出去乱说就不够意思了啊。话说我他娘的这辈子还没怎么哭过呢!”
众人咯咯直笑,这个村支书太可爱了,都这会儿了还顾及面子问题,早干啥去了?
由于明天就要进城卖货,再说这几天大伙儿大干猛干也着实累得够呛,于是四点多钟的时候就收工了。
场院这里收工后周定邦又领着大伙儿到了村仓库把剩下的红景天全部装上了货车,这回可是把大货车塞得满满的。但是仓库里还是剩下了二十多袋没装下,只能留着装到周宇的轻卡上了。
就在众人已经收拾东西稀稀拉拉地往家走时,队伍后头的大奎忽然跑了回来对周定邦说道:“三哥,这些货明天啥时候送?用不用我们过来看看有啥忙可帮的?”
周定邦哈哈一笑,“大奎,你帮啥帮?人家买家要求在明天六点前把这些红景天送到县城,你也知道咱村到镇里的那条破道不好走,所以二狗子刚才和我说下半夜两点就得搁村里出发。这次就我和张会计还有二狗子三驴子一起去,对了还有你定山哥当大货的司机。
这些人就已经不少了,再说现在已经把货装上车了,还真就不用你忙啥忙,你就在家安心的睡觉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大奎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凝重改的说道:“三哥,村里到镇里的这二十几里山路可是不好走啊,而且这还是在夜里行车,容易出事儿啊。”
“那有啥法子?咱们祖祖辈辈还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不过你放心,你定山哥还有我们家三驴子都经常开车走这条路,应该不会有啥毛病,唉,老天保佑吧!”
第一百零二章心路2
(今天三更,求三江、求推荐!)
大奎和周定国聊了一会儿就走了。周宇则回家开着自己的轻卡出门绕了一圈,天黑的时候才回来,车上装着二百多个大个儿红景天,把周定国看得是一愣一愣的,乖乖,这些大家伙比自己这些天挖得红景天大多了,而且一个个看上去水灵灵的,怎么看上去像是很好吃的样子呢?
周宇古怪地笑了笑,从车上抱了一个下来用开山刀削下一块儿递给老爸,“爸,尝尝吧,看看味道咋样?”
周定国很是怀疑地看了儿子几眼,不确定地问道:“小宇,真得能吃?”
“真能,而且味道还算不错。”
结果周定国尝了两口后抱着大根子就不撒嘴了,一个人愣是啃了小半个根子,以至于晚饭一口都没吃。惹得王桂兰直念叨老头子老不正经。
由于晚上要早起,周定国一家子不到九点就睡觉了。结果刚睡下周虎就在院里“咚咚”地敲着大门。
原来周定邦从吃完晚饭就兴奋地眼睛发亮,也不睡觉,在院子里来回走动,而且还边走边发出瘆人的笑声,扰得周虎睡不着觉就来投奔二大爷家了。
夜晚一点左右,周宇是在美梦中被周虎的狮子吼给吼醒的。等把周虎在炕上教训了一顿后周宇才抹着眼睛来到大屋,这才发现三叔张会计还有定山叔都到了,这时候正在兴奋地聊着天。
老妈和三婶正在外屋煮饺子,热腾腾地水蒸气更是增添了这种热烈的气氛。
幼崽招领处[重生] 道友,吹箫不? 焚天邪神 封印仙尊 [古言 1V1] 银瓶春 禁区沉沦 今夕何夕 战龙无双 掌心宠爱 空间之重活一回 护花狂徒 百万新娘 西游之妖 先种桃子树 情定远古 以婚为诺 傲慢与黑化 江吻 最强赘婿 薛定谔之猫(1、2、3、4)
探索神秘世界的真理,以人类之名响彻多元宇宙。一切起始于伟大航路中的推进城,知识改变命运,科技驱散愚昧,口径就是真理。如果您喜欢从推进城到多元宇宙,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穿越在取经之前的猪刚鬣身上,既然取经还没开始,那就让我来改变它吧如果您喜欢西游之天蓬归来,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凤鸣被劫上山做压寨夫人,誓死不嫁莽夫,奈何莽夫有颜有值有武艺,上山能擒虎,下山能良辅,心里眼里只有自家的小公主公主扶额,罢了,且收下吧。如果您喜欢至尊公主草莽夫,别忘记分享给朋友...
她乃桃花仙胎,他是仙界神尊。九重天蟠桃盛宴,成就他与她的初见。半面,便生生世世一眼,便地老天荒。千载情缘,万世劫殇。天上地下,是神或人,刀山火海,初心不改。飘渺之梦,倾城之恋。刻进骨髓的情,抹不掉化不开。即便沧海桑田,那人总会在桃花树下,恒久等待...
B格简介风暴般的长枪划破天际,亡灵与狼群追随其后。悠远的钟声与冷冽的死亡如影随形。听到那晚钟之声了么?它在宣告汝之死亡。直白简介一个由魔女,女术士,吸...
她尚在襁褓之中时,是籍籍无名的谢常侍抚育她,护她周全。她少年宫外流离时,是位极人臣的谢相接她入宫,助她登基。少不更事,自以为处处受掣肘时,她多的是见色起意,只想他日夺权自立迫她顺从。而今,她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