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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分这东西,不都是女人更在乎的吗?他一个大男人,没事学什么女人?
余木夕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
“还有,我没有让温可人住在这里,我把她赶走了。”秦深回她一个白眼,恨得牙痒痒,“木木,你白天去余氏上班,我可以不反对,但是不准出差,不准加班,每天六点钟必须下班,我会按时去接你。”说着,他又狠狠地磨了磨牙,“要是哪天我去接你,你偷跑了,老子让你一星期下不了床!”
“啊呸!也不怕肾亏!”余木夕小声吐槽。
“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秦深磨着后槽牙,威胁地瞪着她。
余木夕耸耸肩,背过身去睡觉,给他来个置之不理。秦深又好气又好笑,见她耍无赖,他也没法子,只能把人往怀里一拽,抱着睡觉。
次日一早,秦深送余木夕去上班,把人交给木芳华,之后,好一番叮嘱,生怕累着他家小祖宗。木芳华都快发火了,他才很没眼力见地撤退。
不料,刚一踏进办公室,秦深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温可人正在沙发上坐着看杂志,面前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见秦深过来,连忙起身迎向他,笑道:“哥,昨天还有些细节遗漏了,我今天过来当面确认一下。”
“业务能力不过关,那就换个过关的人来,我的时间有限,没工夫陪你一次又一次浪费。”秦深一个冷眼扫过去,整间办公室的气温顿时下降五度。
温可人的笑容僵在脸上,讪讪地端起咖啡,送到办公桌上。
秦深看都没看,打开抽屉拿出茶叶,自个儿给自个儿泡了一杯茶,然后开始埋头处理公事。
温可人呆呆地站在一边,脸上腾起一片火辣辣的热痛感,虽然没人动她一根汗毛,但那感觉却比挨了两记重重的耳光还难受。
半晌,秦深都没抬头,温可人就在办公桌前站着,默默地看着他,眼睛酸酸涩涩,她拼命忍住,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掉了泪。
秦深被细细的抽泣声惊扰了,抬头扫了温可人一眼,冷声道:“一大早的哭什么哭?我活得好好的呢!”
温可人顿时不敢哭了,委委屈屈地叫了一声“哥”,哆嗦着嘴唇,想说什么,又不敢吭声。
秦深看见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就来气,他最烦女人掉眼泪,除了他家小祖宗,谁在他面前哭哭啼啼的,他都想一脚把她踹回姥姥家。
“有话就说!”
温可人抽抽搭搭的:“哥,你好凶!”
“你又不是我老婆,我为什么要对你温柔?”毫不客气的答复,附带一记不要钱的冷笑。
“可……可我是你妹妹啊!”温可人气短地反驳。
秦深闻言笑了,斜勾着嘴角无比讽刺:“温可人,你当我傻啊?你自己的亲哥哥你不去黏着,跑到我这个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干哥哥这儿当狗皮膏药,我给你面子,没把话挑明白,你还得寸进尺了是吧?”
温可人的脸刹那间变得惨白,血色退得一干二净。
“温可人,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不爱你,不要你,不碰你,没兴趣跟你玩什么感情游戏。看在你是我妈的干女儿的份上,我不想羞辱你,但你要是再这么不知好歹,死皮赖脸贴上来,妄图插足我和木木的婚姻,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一番话说得丝毫不留情面,根本没顾及一个二十多岁女孩子的自尊心。
温可人身子颤了颤,眼里蓄满泪水,却死命地咬着嘴唇克制着,唇上都泛起了血色,她都没松口。她一步一步地往后退,一直到退出办公室大门,才“哇”的一声哭出来,捂着脸快步跑进电梯。
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秦深满意地笑了。
他可是对老婆忠贞不二的好男人,野花野草神马的,他这辈子都不会沾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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